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茶山寻春:人间忽暖,山河已春

燕雀啾鸣,山樱绽放,群花都还在做着清梦,那微雨便偷偷洗去她们的尘垢,甜软的光泽就从这儿开始焕发了。 阿波罗推着…

燕雀啾鸣,山樱绽放,群花都还在做着清梦,那微雨便偷偷洗去她们的尘垢,甜软的光泽就从这儿开始焕发了。

阿波罗推着他的小车悄悄地靠近,许久后慵懒的晨光才爬上四角的窗。这光故意似的,气冲冲地直往人们的脸上照,连那面颊上的毛孔都照得清晰可见。这慵懒的性子也传染给了许多人。春日易困倦,总是睡不醒、睡不够。何以解困,往来之法皆为“动”。

去登山,或可穿越时空遇张可久,与名士一同积松花酿酒,攒春水煎茶;去漫步,走至竹林外,无意瞥见桃花开放三两枝,顿时惊喜;去划船,和浮在水面上的鸭子嬉戏,察觉初春江水的回暖,轻轻地掬一捧江水上岸。

春光一日千里,熏醉了江南两岸。眼见着河岸边的柳树刚添了一抹嫩黄,就引得游人们麻利地换了春装。然而春天这个季节调皮极了,迟迟不肯露出她的全貌,将浓浓的寒意做成了厚厚的面纱。它将春意薄薄吊在半空,欲暖还寒来来回回地挑逗,惹得忍冬已久的人们牙痒痒,想要褪去冬装,又恐怕风稍稍一吹又染上了风寒。春风料峭,游人心急。

唯见竹枝掩,未知塔笋藏。密丛期雨润,执剑破苍穹。比游人还心急的,是这春笋。它见雨即芽,一夜十五尺。突然就从泥土里探出了头,抖弄着自己肥嫩的身躯,试与青竹一比高,给往日清幽的竹林增添了一股生气。将这皎白春笋端到饭桌之上,便成了尖椒炒春笋、葱油焖春笋、春笋烧排骨、鸡丝拌春笋、火腿鲜笋汤……一种春笋,百种做法,滋味多般,惹人垂涎。

除了春笋,还有新茶。中国是茶的故乡,我的家乡六安则是茶叶圣地。《茶疏》开卷:“天下名山,必产灵草。江南地暖,故独宜茶。大江以北,则称六安”。无论是工艺独特的六安瓜片、霍山黄芽,还是品行诱人的金寨翠眉、华山银豪,六安的茶叶都属上乘。曾有幸访茶,行至山腰上,眼角余光的田野渐渐远去。沿着小路一直往上,成片的新茶吐露着嫩芽,它们有条不紊地排着队,层层叠叠,沐浴在温柔的夕阳下。远处有飘飘渺渺的山,更远处的那片天是粉红的,还镶着金边。下山路上,碰见三两位采茶的妇女,她们穿着碎花布衣,挎着竹篓。到了山边,将竹篓放进河水里左右摇晃,洗去底部的茶叶沫。那溪水以石子为底,给岸边的树也渲染了新茶的颜色。

春是一寸一寸的绿。那香椿长熟了是浓重的绿,放进盘子里裹上豆腐又成了白里透着的绿;路边的蔷木苔也是绿的,是一种说不出来的绿,和它的名字一样,并不知道准确的学名。

春还是一树一树的花开,是燕子筑的新巢,是每个冬天的句号。每一个春暖花开,都满是怡然与快乐,一切事物都又从新开始。雪沫乳花浮午盏,蓼茸蒿笋试春盘。畅游天际,我见四时,可爱唯春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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