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元青瓷茶盏:你我皆是匆匆过客

因为喜欢喝茶的缘故,也就喜欢收罗各式的茶盏,几个窑口的都有了一些,而最心仪的却是这两个青瓷茶盏了。 初次见它们…

因为喜欢喝茶的缘故,也就喜欢收罗各式的茶盏,几个窑口的都有了一些,而最心仪的却是这两个青瓷茶盏了。

初次见它们,是在一位忘年交的梁老先生那里。那天,他打电话给我,说得到几泡上好的红水乌龙,让我过去喝茶。乌龙的确不错,不过更喜欢上他的四个青瓷茶盏。

那几个茶盏虽没有平日里所见的那些光彩夺目,甚至有些黯淡,釉色也不是很均匀,显然不是出于官窑。因为官窑必须是心无旁骛的,而它们略显笨拙的外形里,透露出有别于商业时间的闲适。

透过柴火的痕迹,看得到当时粘满泥浆的匠人专注而又分心的模样。也许让窑工分心的是他背后的家人、亲朋、四季冷暖以及他自己的喜怒哀乐。或者更只是简单到午后突如其来的一场秋雨,抑或对面街头走过的一个年轻女子。

我喜欢这样的烟火味,有些东西,太过精致了,便少了一些烟火的气息。

席间,梁老爷子说着刚觅到的茶盏,初时,沾满了窑灰凝结的垢,他小心的拿壶笔刷了,又用茶水煮了,才显出现在的模样。

看出我的喜欢,临走时,老爷子拿旧报纸裹了两个,让我带走。我有些惶恐,粗俗如我,也看得出茶盏大致的年代。虽然还没达到宋盏的巧夺天工,但端庄、浑朴、青中泛黄的釉色,元盏的气息已经毕露。

而梁老先生看出我的惶恐,笑着说:“你替我留着吧,我就是一过客。”

有些时候,倦了,我也会用小盏斟上一盏清茶,用手握着,隐约感受着时间的流逝。当茶香散尽,而我们,也终将成为匆匆过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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