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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地过年,隔开的是距离,隔不开的是人心

过年回家,是中国人对“团聚”最好的诠释。对奔波在外的人来说,回家的渴望,积蓄了一年后,在春节前达到了峰值。 但…

过年回家,是中国人对“团聚”最好的诠释。对奔波在外的人来说,回家的渴望,积蓄了一年后,在春节前达到了峰值。

但因为疫情防控的需要,可以预见的是,今年将会有许多人无奈选择“就地过年”。疫情,拉大了我们与家的距离,但拉不断的,是来自亲人的思念。

最近,父亲为了让我解馋,特地从老家给我寄来了家乡特产和一罐我惦记了很久的茶叶。这茶叶并不是什么名贵的品类,它只是父亲赶街天从熟识的商贩那称来的散装毛茶,但却被精心地装在了一个带耳扣的瓷罐里。将罐子握在手中的那一刻,我仿佛触碰到了这个距离我1000多公里的粗狂男人内心最柔软的地方。

小时候总觉得父亲是家里最严肃的人,我与他最近的距离,大概就是我在桌子这头写作业,而他在桌子那头的火塘边,抽着旱烟,手里握着装着茶叶的陶罐不停翻转。烤茶的香气很快就在屋子里蔓延开来,占满整个鼻腔……无论怎样忙碌,每天傍晚,父亲总会烤上这样一罐茶。

这烤茶的味道,一直让离家在外的我神牵梦绕了很多年。而喝茶这件事,我是在外漂泊了8年,在云南生活之后,才逐渐学会的。

有一阵子,我常常在夜里饿醒,翻遍冰箱,却一无所获。鬼使神差地,我打开一盒朋友送的云南红茶,往小锅里扔一点儿茶粒和冰糖,炒出焦糖色后,再倒入热水和牛奶烧开,做成简易的奶茶。一碗奶茶喝下去,解了我的辘辘饥肠和那点可怜的乡愁。

嗅觉记忆是不会骗人的。为了复刻出小时候父亲烤出的茶的那番滋味,我特意在家中置办了一个碳烤盆,学着父亲从前的那般样子,投茶、翻转陶罐、注水……一番操作结束,再往闲置的碳烤盆上架一个烧烤网,放几节父亲新寄来的干玉米。玉米受热膨胀后,一粒接一粒地炸出了圆嘟嘟的白色花边,掰下几粒,趁热放进口中,嚼到脸颊微酸,再喝一口刚烤出的热茶,身心愉悦,仿佛穿越时空回到了小时候,回到了那个充满茶香的家中。

对比茶与咖啡,这似乎是我与父母两代人的两种迥然不同的人生抉择,就像两个对立面,但其实二者都渴望获得对方的认可。咖啡的提神功能很好,但是茶也不差;咖啡如果不加糖和奶,口感很苦涩的。但茶什么都不需要,与沸水一结合,立马就能够闻到茶叶的香气,入口虽然也会有点苦,但这苦很快便会化开,并在齿间留下茶的芬芳。

在想家的时候,烤上一罐茶,茶气氤氲,百般柔情,细细品味。于此刻,日复一日、年复一年拉长的乡愁,融于这杯茗香中。

短短几日,回看陶瓷罐里的茶叶,已经消耗了大半,但只要还能喝到茶,故乡就不远。下一次见面时,我一定好好泡上一壶茶,陪父母闲话家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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